集体记忆构建之当代变迁的哲学思考
集体记忆构建之当代变迁的哲学思考
论文作者:同为论文网 论文来源:www.lunwenei.com 发布时间:2018年01月25日

自从哈布瓦赫提出集体记忆概念后,便引起了学界的极大关注。然而,“尽管有多个学科和不同背景的学术研究领域做了大量的工作,社会记忆研究仍然是一个缺乏固定范式的、没有中心的、跨学科的事业。因此,从社会建构层面探讨集体记忆便是这一开放性研究领域的重要内容。在历史变迁的向度上探讨集体记忆的当代建构,无疑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创新角度。

一、叙事框架:从宏大叙事到生活叙事的建构    

随着现代性的确立,理性主义将上帝赶下了神坛,瓦解了以往歌颂史诗的宏大叙事。尼采宣告上帝已死,福柯宣告了人之死。由此,人们可以“在日常生活层面、在权力运用的细枝末节、在黑暗的无意识领域进行最切实有效的反抗。这样一来,哲学便出现了回归生活世界的路向,叙事框架也从单一的宏大叙事、歌颂英雄、关注人类的整体性迈向个体化、平庸化的生活叙事。而这一转变,也深刻地反映在集体记忆的叙事框架上。    

(一)宏大叙事的追求    

人们在思考和探索自己与世界关系的过程中,通过叙事方式的时代解读,了解和掌握过去、现在与未来。宏大叙事书写了历史,也通过对集体记忆的建构,构成了人们对集体记忆的认同与合法性。    

(二)生活叙事的建构    

宏大叙事的总体性和宏大建制,在后现代社会中被不断地瓦解。生活叙事作为宏大叙事的后继者,正在蔚然兴起。人们通过对抽象的、总体的宏大叙事的具体化与个体化解读,形成为个体的生活叙事。一方面,通过大众媒体的传播,将宏大叙事生活化、碎片化,使抽象的理论具体化。人们不仅是宏大叙事的接受者,更是生活叙事的书写者,实现了宏大叙事的生活化扎根。

二、主体言说:从他者书写到自我选择的崛起    

集体记忆的建构也经历了从以往的他者书写到自我选择崛起的过程。对集体记忆的建构过程,也是个体在群体的情境中予以回忆的过程。“每一个集体记忆,都需要得到在时空被界定的群体的支持。叙事框架为集体记忆提供了内容,如何选择记忆的材料并进行主观性的加工,便是记忆主体的建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集体记忆经历了他者书写和自我选择两种方式。    

(一)他者书写的集体记忆    

记忆是主体自我认同的关键,对集体记忆的建构过程就是回忆。然而,当集体记忆的叙事框架是宏大叙事时,主体的选择往往是被动的,是依据大群体的共同集体记忆来建构自我的记忆。这种书写,是集体记忆的时空双重建构,为自我的认同进行合法性的他者赋予。    

(二)自我选择的集体记忆    

随着人们主体性的确立、宏大叙事的式微,人们开始更多地关注自己与自己生活的世界。生活叙事成为集体记忆的叙事框架之一。个体作为记忆的主体,开始自主地选择生活叙事的内容,建构起集体记忆。在不同的群体中建构起不同的集体记忆,这时个体自我便拥有了选择与建构的主体地位。因此,在当代社会中,互联网技术的发展、现代性的确立与后现代的冲击,使集体记忆的主体言说经历了由他者书写到强调自我选择的过程。

三、传承方式:从象征系统到互联网技术的叠加    

集体记忆作为群体对过去经历的储存,必然要通过对集体记忆的传承来实现集体记忆的重构。“人类具有抽象能力,并且创造了符号象征系统,不但可以有效积累自己的经验,而且可以学习他人的经验。统一的符号象征系统,打破了个体经验的藩篱,人类经验的交流和共享进一步突破了时空的限制。人类的共同经验的积累和记忆,就形成了文化。从这个意义上说,文化是依赖于符号象征系统和记忆的人类共同经验。因此,人类文化的传承只能依靠记忆,而不能依靠本能当代的传承方式实现了符号、物质、仪式等象征系统与互联网技术的叠加并存。    

(一)符号象征系统的传承    

“集体记忆具有双重性质—既是一种物质客体、物质现实,比如一尊塑像、一座纪念碑、空间中的一个地点,又是一种象征符号,或某种具有精神涵义的东西、某种附着于并被强加在这种物质现实之上的为群体共享的东西。时代的大事件也成为文字符号,例如曾经一时挂满大街小巷的举办奥运会的“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宣传。文字的保存让后人通过接触文字就能理解文字所承载的集体记忆,从而实现对集体记忆的复现。    

(二)物质象征系统的传承    

如果说集体记忆通过符号化的形式实现了时间向度的传承,那么物质载体的依托则使得集体记忆实现了空间上的传承。人们通过建造博物馆、纪念馆、纪念碑作为时间长河中集体记忆的承放空间。在博物馆中,不同时间段的集体记忆被压缩到有限的物质空间中。人们与集体记忆物质空间的接触,是人与外部客观世界的感性实践活动。因此,物质象征系统成为人们在现实生活空间中与集体记忆接触和重构的实践场所。    

(三)仪式象征系统的传承    

保罗·康纳顿在其著作《社会如何记忆》中,就如何传承和维持集体记忆提出了纪念仪式是对集体记忆的传承与维持,为把握集体记忆的时空直观感性提供了场域。仪式不是日记,也不是备忘录。它的支配性话语并不仅仅是讲故事和加以回味;它是对崇拜对象的扮演。仪式操演传达和保持了即便是采取支配性话语形式的旧表象。

(四)互联网+象征系统的传承    

仪式的自身时空场域和他者的在场与可重演性,是集体记忆复现的重要方式。但是,仪式庆典只不过是一种时空补偿策略而已。互联网技术的快速发展为集体记忆的传承提供了新的时空场域和载体。互联网使大众成为集体记忆的生产者,精英在集体记忆的唤醒、转述和创造上的垄断地位被弱化,而大众书写和权力关系调整必然改变集体记忆的形态、载体、建构机制和消费方式。

一方面,互联网构建的虚拟社会重构了人的群体时空,也重构了集体记忆的时空场域。互联网扁平化了现实社会的科层制,因为互联网的虚拟性和时空压缩的特征,使得权力逻辑在互联网中被不断地消解。精英阶层对集体记忆的书写受到了大众书写的巨大冲击。每一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都可以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因此,集体记忆的社会再生产不再依托于精英阶层的权力,开始走向多元化。每个人都成为了集体记忆的书写主体,每个人在建构自己的个体记忆的同时,也在建构着自己不同群体的集体记忆这种个体记忆与集体记忆同步建构的过程,使得集体记忆在互联网技术+象征系统的方式下实现了集体记忆的大众传承。

另一方面,互联网和自媒体的发展促进了社会转型时期群体的多元化发展。群体的分化出现了利益分化、意识形态分化、文化分化和话语分化。社会不再仅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大对立的阶级,也无法用一个衡量标准进行全面彻底的社会划分。人们开始更多由于话语的认同走到了一起。互联网技术和自媒体的发展,使得每一个人都拥有了话语权。人们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与观点,观点相同的形成了话语认同的新群体,如女权主义、环境保护主体,等等。话语分化后的多样性群体,构成了部落化的集体记忆。话语、文字等各种象征系统在互联网技术中实现了时空的双重突破。集体记忆在互联网中突破了时空限制,实现了传承的大众化。因此,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并不意味着彻底取代了传统的集体记忆传承方式,而是开创了互联网+象征系统传承的新局面。

总之,当代集体记忆叙事框架的变化,反映的是集体记忆内容建构的时代脉动;主体言说的他者与自我,回答了集体记忆由谁来主导建构的变化动向;传承方式的变迁,是集体记忆怎样建构的历史展示。因此,从时间向度上梳理和把握集体记忆构建的三大变迁,将有助于把握集体记忆呈现的变化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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